着咽喉一路蔓延下去,五脏六腑仿佛都在啸叫。 曾若华跌跌撞撞走到书案旁边,一把提起茶壶,就着壶嘴便大口灌了下去。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下行,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。可是很快这点凉意就被更汹涌的热浪吞没了。 不行,不能这样下去,很危险。她对着自己说道。 跳动的烛火此刻在她眼中也变得暧昧不清。她扑过去对着那火苗吹了一口气。烛火应声而灭,书房瞬间暗了,只剩下一点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勉强勾勒出桌椅的轮廓。 她绕过屏风,回到榻上。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,热流仿佛有了生命,在她的四肢百骸间游走、盘旋,执拗地寻找着一个出口。 她在榻上打坐,双腿盘起,双手结印搁在膝上,全副心神都贯注在呼吸之上。一呼,一吸。一呼,一吸。她试图将注意力全部锁在气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