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修补着袖口处的绣线。 “这么大口子,瞧着像是撕破的。”她眯着眼端详那个裂痕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 媒婆正坐在一旁嗑瓜子,闻言立刻把手一摆,瓜子壳儿差点撒到喜袍上:“呸呸呸,晦气话可不能说!大吉大利,百无禁忌,百无禁忌!”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朝地上啐了两口。 绣娘只好又低下头去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不敢再多嘴。 曾若华立在绷架另一侧,目光从喜袍上缓缓扫过,“这喜袍有些宽了,下摆收起一点,显得利落些。” 绣娘闻声抬头,只见面前站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,烛光映在他脸上,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影子,竟一时看得呆了一刹那,半晌才回过神来,连忙应道:“使得,使得。” 曾若华又转头吩咐道:“给媒婆上茶,给绣娘上茶。喝口茶润润嗓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