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口气, 处处小心,唯恐伤口感染。好在养了几日,他病情稳定, 不仅没发烧, 气色也一日日好起来。 她这才腾出空去前院书房看看。 她从抽屉里取出钥匙, 打开紫檀木箱子, 将画轴取出来。忍着羞臊仔细观察这些画, 前面几幅正常的, 就看衣服推测作画的时间。后面那些露骨的, 她自然没眼看那些衣服,看发髻估摸出大约的时间。 确实像是去年和前年画的。 她不死心, 又将画放在鼻尖仔细闻。 装裱用的浆糊会带有一股特殊的谷物味道,画新, 味道就浓, 画旧, 味道就淡。 有些还残留着味道,有些却是一丝气味都闻不到了。 真是他背着她画的, 早就画好了,倒不是吓唬她。 她叹口气,将画又一一收好,提着灯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