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安德斯教授劝也劝不动,头疼得只能吩咐托比二人死死看住这两人, 绝对不准他们靠近实验室大楼半步。 项目收尾的最后一周,于山栖和徐烈几乎是把家挪到了研讨室里。 托比已经提前把实验数据跑完了, 留下来了一大摞电子表格和几十张图谱。 而于山栖每天的工作就是把那些数据按理论框架重新归类,补全分析,写成报告。 徐烈坐在他对面做交叉验证。 两人对坐着熬出了两张惨白的脸。 一天晚上,于山栖站在浴室镜子前, 徐烈在后面搂着他的腰, 盯着镜子里的两人反复欣赏。 于山栖忽然回头捧着徐烈的脸, 仔仔细细凑近观察了一会儿,轻啧一声。 “?怎么了?”徐烈惊慌失措, 惊恐地趴在镜子上确认自己两边眉毛数目是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