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他自己也觉得门关上之后就不会再看到什么,就没有再提出要求,也可能是他有点怕生,反正在师傅面前就绷着一张冷淡的俊脸没有开口,师傅走后,他就把手机搁在茶几上,手机上四个画面排得整整齐齐,画面上的人在干什么、做什么表情,清晰明了,包括客厅、厨房、卧室门口、卫生间门口。 他坐在沙发上,端起自己那碗微冷的菊花茶,眼睛却盯着屏幕。 他的卧室门没关,画面里乱七八糟地堆着他的杂物,靠近门框的那一小片床沿露在右下角,被下午的光晒得发白。 他喝了一口菊花茶,放下杯子,拿起手机,把卧室门口那一路的画面点开,放大,全屏。 接下来的一个钟头,他就一个人坐在那儿看,像是猫找到了新的玩具或者逗猫棒,自己一个人在那看的不亦乐乎。 其实倒也没什么可看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