铐在扶手上,头发凌乱,眼底布满红血丝,褪去了往日的温和伪装,只剩满脸的疲惫与阴鸷。王平安坐在他对面,将一叠照片推到桌上,照片里是铁驳船内的福尔马林桶、带血匕首,还有李建军骨骼上那处异常陈旧性骨折的特写。 “邱国栋,我们已经核实,李建军骨骼上的陈旧性骨折,并非你所说的争执失手造成。”王平安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,指尖轻点桌面,“这处骨折愈合痕迹至少有半年时间,是被钝器刻意击打形成的。另外,我们在他衣物残留中提取到了第三个人的指纹,属于张富贵。” 邱国栋的身体猛地一震,眼神瞬间慌乱起来,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下垂,手指不自觉地蜷缩。他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膝盖,沉默了许久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我不知道什么张富贵,当年的事就是我一个人干的。” “不知道?”王平安拿起...